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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网讯:【下面是《新京报》记者电话采访我的内容。可能是电话信号问题,出现了一点误会。我必须予以更正。
新京报:有网友留言,说《意识形态视域中的现代话语转型与文学观念嬗变》是拼凑的,但是,你显然对这本书有相当的自信。
季广茂:就算是拼凑的,那又如何呢?我10月怀胎生出来的孩子,我当然自信。我连校对就做了六遍。所有引文都经过了严格的核对。我当时是在患乙肝的情况下,强撑着在医院的病房里一页一页审核,你说我珍视不珍视?
现郑重声明如下:本书绝对不是拼凑起来的!它的视角、结构、内容、语言都是独特的。如果有谁指控我“拼凑”,请摆出事实,即使顺口骂我几句,不仅没有问题,我还会表示感激。】
季广茂说,“我现在只是刚刚开始清洗他泼在我身上的脏水、大便。”
北师大教授季广茂近日在博客上就自己对四川师范大学教授钟华的过激言辞,向自己的师长、学生,学校领导,向学界及网友道歉,并删除了在博客上保留近三个月的博文《做回畜生》,以及其他几篇含有骂人内容的博客。但是,他同时表示,“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此外,季广茂还在近日的博文中,就钟华批评自己的文章中涉及的学术问题进行反驳。本报就此事件分别采访了季广茂与钟华。
季广茂VS钟华
季广茂:学术批评需具备资质
致歉社会“不存在向钟华道歉”
新京报:你的道歉是出于压力还是其他原因?
季广茂:没有什么压力,我认为这种行为不好,不得当,所以我撤下相关博文,向学界和广大网友道歉。
新京报:你的道歉对象包括学生、师长、学校领导、学界、网友等,但是没有包括钟华,为什么?
季广茂:决不存在向他道歉的问题,不存在。我为什么要向他道歉?
新京报:因为你对他使用的过激言辞。
季广茂:是啊,那是因为我受到了严重伤害。我的言辞远远比不上他披着学者教授的外衣对我伤害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软刀子杀人不见血。所以,网友无论怎么骂我,我都不会在意。为什么呢?因为这种叫骂丝毫不能伤害我。人人都能知道,我不是王八蛋,龟孙子,会叫的野兽,这能伤害到我吗?由于钟华披着博士、教授的外衣对一个无辜学者的伤害,与我骂他所造成的伤害,绝对不成比例。
新京报:你说“这件事还没有完”是什么意思?您还将采取其他措施吗?
季广茂:我现在还没有想好。你说的措施是什么?是指经济措施、法律措施还是其他的什么?
新京报:这个问题得看你自己怎么想了。
季广茂:我现在只是刚刚开始清洗他泼在我身上的脏水、大便。
回应对方
考虑撰文进行反击
新京报:你上次说要写学术文章在杂志上进行反驳,这个工作你接下来会做吗?
季广茂: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在杂志上写文章回应。在他对我泼了那么多的脏水,对我造成了那么多的伤害之后,我还有必要回应吗?我得跟我们中心的主任,跟相关领导商量。因为钟华不仅对我构成了伤害,也是对北京师范大学文艺学研究中心的损害,对北京师范大学的损害。所以,这个行动我可能还要再等一等。
新京报:你到现在为止,一直对钟华的批评动机有怀疑,为什么?
季广茂:如果是学术批评的话,我怎么会做出那么激烈的反应?在学术界,学术批评、学术争论是无日无之。他对我的批评有一点善意吗?他是张嘴就错。我国的国家级文艺杂志只有两家,一个是《文学评论》,一个是《文艺研究》。在《文艺研究》这么重要的一个杂志上发表这种完全无中生有,恶意中伤的文章,对于一个把学术研究作为惟一的生存依据的学者来说伤害太深,八十多天了,我还平静不了。
学术批评
“钟华既不具备资质,又不具备善意”
新京报:这就是你认为他不具备评论你的著作资质的原因吗?
季广茂:是,他不具备批评我的资质。除此之外,他的书评充满着恶意。